冲那船喊道:“青青竹叶,再下徐安。”

那船中出来一个人,戴着斗笠和面罩,身形微胖,一身深色衣裳。

只见他顿了顿,轻轻开口道:“悠悠流水。在下穆林。”

徐安有些疑惑,前几日他和这船夫接头时他声音并没有这般嘶哑。

当下暗暗宽慰自己,只说是他感冒了。

便指了指阮笛知英二人道:“今日还烦请穆林兄弟把这两个女郎送回京中。徐安另有重谢。”

那黑衣人也不多话,只点头称是。

阮笛和知英便要上船,徐安心中忽然非常不安,却说不清为什么这样。

阮笛刚上船,便伸手去拉知英,不曾想身后却伸来一双大手,把她和知英二人拖进船舱里去。

徐安大吼一声,跳上船和那船夫缠斗起来。

船舱里传来兵器交接的声音,似乎是知英和里面的人也打起来了。

碎夜见况不对,又有些顾忌是自己上头的人,便让言澄过去。

言澄是他自己随身携带的侍从,牡丹教中除了和他走得特别近的,几乎不认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