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笛几人听得,自然是惊喜。如此一来,那牡丹教中诸多高手便不足为虑了。

一个尖细的嗓音叫道:“不知这位公子如何称呼?”

众人都是一愣,旋即明白过来。那邓文超和阮笛都已经介绍过了,剩下的自然便是徐安。

邓文超却并没有说话,徐安即非朝廷中人,却也不是牡丹教邪教徒,此事本和他没有关系。因此倒是让阮笛二人犯了难。

邓文超道:“这位是我一位旧时的朋友,因为听闻我在此处,便过来叙叙旧而已,无他。”

灯火部又有一人道:“邓将军叙旧也未免太过心急了!那牡丹教此刻还虎视眈眈,若是走漏了风声,那该如何?将军大可等到这风波平定之后再和故人好好把酒言欢!”

最后的语气甚是严厉。

却不知那邓文超原也不是个温和恭顺的主儿,只是此刻他理亏,便默不作声。

沉吟片刻,阮笛见势不妙,便朝徐安笑道:“徐安兄弟,既然那灯火部要办公务,那你便先避避嫌罢!”

说着冲徐安使了个眼色,徐安会意,便告辞离开了。

这边祁霄贤醒来,却发现自己在马背上,所幸那道路颇为平整,那马跑起来也不颠簸,他正要迷迷糊糊闭上眼,却忽然清醒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