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装可怜,让自己狠下心去刺杀张义,乃是预料到这几日张义会对阮笛他们下手。

而自己除去朱香主,他却不责罚自己;却是自己不经意之间遂了他的心愿。

他想要剪除牡丹中不愿意听他命令的人,好逐步掌控整个牡丹教,取代教主之位而已。

且不说碎夜平时从来不出现,一年到头也难见到几次,教中事务都是交由各个香主,堂主管理。

就算是那碎夜得知此事,回来时牡丹教却已经易主,又有谁愿意听从他的号令?教主只为形同虚设,他又待如何?

想到这里,朝颜心中不由得暗叹那李大人心机之深,自己一开始就中了他的奸谋!

眼前这个身形微胖,眉眼平缓的黑袍人,不是李大人又是谁?

当下险些魂飞魄散,她当即打定主意,假装不知那黑袍人身份,问道:“却不知阁下是谁?”

她一边问,一边却转动了右手食指上的戒指,一丝牡丹花的想起虚虚浮浮地散发出来,很快散播在空气中。

朝颜一边观察着他,一边在想如何才能脱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