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眉清目秀,一举一动中皆有着些翩翩少年的味道,很是儒雅。却是孟砚。

一个妖娆邪魅,眼角一颗泪痣分外夺目,语气间更是媚态天成,放浪形骸,这世上有这般姿态的,除了牡丹教教主碎夜之外,便别无他人。

两人静坐良久,谁也不先开口。

猛然看去,便像是两尊雕塑一般,月光施施然洒下来,落在二人身上,便镀上一层银色的光泽,像是两尊铜像。

却是那碎夜先忍不住,笑道:“孟砚兄,如此大好月色,你却把这府中上下二十多口人全送上西天,当真是残忍。”

孟砚看了看碎夜,心中对他不满,却不说话。

碎夜自己讨了个没趣,却愈挫愈勇:“孟砚兄,你再不说话,我就要走了。唉,本来我俩见面的日子就不多,你再如此沉默,那多浪费时间!”

语气却越来越急不可耐,似乎有什么重要的事情。

孟砚面色难看至极,嘿嘿冷笑三声,方才开口:“教主可是有什么急事?”

他已经是极度忍耐,面上却颇不好看,隐隐有要发作的意思。

碎夜却像是没看出来一般,哈哈大笑道:“果然是孟砚兄弟体谅我!如此我便以先走一步啦!这边还请兄弟善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