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阮笛总是能够知道朝廷中的案子这件事,祁霄贤从来不惊讶。他也知道阮笛有些江湖上的朋友。他虽然不赞同阮笛同他们来往,认为太过危险。

但是阮笛死性不改,从来不听他的劝告。时日一长,祁霄贤也放弃了劝说,任由阮笛肆意妄为了。

阮笛笑道:“你开心些,我便告诉你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是碎夜告诉我的。他将李靖救出来,在半路把他给杀了。”

祁霄贤一惊,他也不是没有预料到牡丹教会有杀人灭口的手段,却无论如何想不到为什么会在这个档口。

既不是为了防止李靖泄露秘密,也不是想要救他,不然也不会将他杀了;这一举动当真是匪夷所思。

心中这般想着,祁霄贤却只是淡淡道:“笛儿,他还说了什么?”

“下月月初,城东北方向。”

祁霄贤反复念了几遍,当下心中已经有了计较。

一个念头却升了上来,祁霄贤忙拉住阮笛的手:“笛儿,你在家看好祁玉和逸英,我出去一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