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中既然明白过来,孟砚的威压就没什么作用了。祁风只觉得浑身轻松,一扫之前的疲惫。

“回主公,碎夜和朝颜扮作淇水宫中侍卫,趁二人不备挟持了他们,那朝颜碎夜武功高强,即便属下三人合力也不是他二人对手。属下本想趁机救人,谁想他二人竟然起了争执,最后反目成仇,自相残杀……”

“够了。那是他二人不济,和你无关。你舟车劳顿,也辛苦了。这便下去歇息罢!”

听得孟砚声音平淡如常,却隐隐有些冰冷之意。祁风知他定是在压抑心中的怒气,脸色定然不好看。

当下也不去讨这个没趣,看也不看孟砚,便轻声告辞退下了。

孟砚独自一人坐在亭子中,看着不远处的荷花池,不知在想什么。

此时已经是十一月中旬,寻常荷花池中别说荷花,连荷叶都找不出一片好的来。

可是这片荷花池却古怪得紧。那荷花粉红可爱,荷叶又青翠亮丽,甚是喜人。

十一月的京城天气还算不得寒冷,只是微凉。那荷花荷叶在微风中轻轻摆动,犹如身穿荷衣的舞女。

孟砚盯着那荷花池良久,像是凝固了一般,没有丝毫情绪波动。

祁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