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便要出了京城,皇后始终没有露面,那些百姓都感到没意思,欢呼之声也淡了下去。

皇后充耳不闻,在轿子中兀自沉默不语。

两个小丫鬟见她这般,均暗想:“皇后娘娘如今性情大变,她不笑便不笑,我何必这般皇后不急宫女急?”

当下也坦然淡定。那仪仗队浩浩荡荡,上了缥缈峰去。

那通往花神庙的小路虽然是修建过的,却还是有些凹凸不平,皇后坐在轿子中,只觉得摇摇晃晃,只晃的她心浮气躁,却又不便发作。

又挨了一时三刻,便到了花神庙。众人七手八脚,将皇后搀扶下轿来,皇后一径前往住处洗漱收拾完毕,已经接近日暮了。

众人都感疲惫,却生怕误了吉时,不敢停下来。当下手忙脚乱将参拜花神的一应事务都安排妥当,皇后来到那庙中,参拜完毕,便是万众期待的宴席了。

皇后甚感疲劳,想要回房休息,却又实在是推脱不来。

她百无聊赖地坐在首座,看着台下那些贵妇千金们觥筹交错,青年才俊潇洒飘逸,不由得回想起自己年少时刻来。

却可悲地发现,她并没有如此潇洒快乐的年少时期。十四岁,她尚未及笄,便嫁给了当时还是王爷的皇上做王妃。

祁韵叹了口气,看着面前的灯火辉煌,听着少男少女的歌声,平静如水的心湖竟然生出了一种名为嫉妒的情绪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