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是何时发现的?”

那几个人畏畏缩缩,不敢回答。只道自己摊上了大事,被拉到清吏司来,这辈子怕是没有指望了。

一时想起家中老婆孩子老母亲,又灰心丧气,又痛苦不堪,见祁霄贤发问,也只是懒得回答。

一人慢悠悠道:“今日午时。”

祁霄贤也不着急,“他二人乘坐的马车长什么样?那车夫你们可还记得?”

“回禀王爷,那马车就是一般的马车。只是我们兄弟几个闻到一阵血腥味,便要他们打开马车查看。那车夫也不阻拦,当下便丢了马车走了。小人几个一时被这尸体唬住了,也没如何留意他们的形象。”

祁霄贤沉吟片刻,挥挥手道:“你们几人家去罢!这清吏司也没你们几人的地方。”

那几人绝处逢生,顿时又惊又喜,看祁霄贤恨不得犹如再生父母一般,不住地磕头谢恩。

祁霄贤心中有事,便不在清吏司耽搁,又连夜回府去了。

第二日,两个使臣被杀的消息便在朝堂上传开来,众人心中都惊疑不定,心中都在猜测谁是凶手。

一时间众说纷纭,也没个定论。

皇帝被这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事情弄得头晕,第二日来上朝,气色也不太好,只冷着一张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