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大夫,无论如何你都要救救我夫人,不管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。”祁霄贤疾言厉色的言语。

“是呀张大夫,你再想想办法,就算你治不了,你可以想想还有没有别人能够医治,只要能有一线生机我们都要试试。难道你忍心看那么年轻的一个女人香消玉殒吗?”

廖长空刚刚言语完毕,祁霄贤也说了好大一通请求的话语。

他们都知道张大夫的医术足够高超,曾经他在宫里任职,是皇上特别委派给廖长空的。

看阮笛闭着双眼躺在那里一动不动,张大夫心情同样不佳,他的眉间带着强烈的阴郁之色。

“俗话说医者父母心,作为大夫我又何尝不想让她赶快清醒。小的实在是无能为力,这巫蛊之毒本来就不是小的擅长,如果你们能够找到南疆那边的名医,或许有一线生机。可南疆远在千里之外,到达也需要年之久,但恐怕她等不了那么久……”

说到这里,张大夫再次长叹一声,他收拾自己的药箱,毫不犹豫的离去。

目送他离去的背影,祁霄贤似乎陷入了彻底的绝望之中。

他瘫坐在椅子上,深吸一口气慢慢吐出来,看着阮笛昏迷不醒的模样,说不出心里是怎么样的一种悲痛。

他多希望躺在这里的是自己,而不是阮笛。就算让自己粉身碎骨,他也不希望深爱的女人受到一星半点的伤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