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玉心里仍然愤愤不平,她拉着祁霄贤的手。

“爹爹,你告诉我娘亲为什么会这个样子,到底是谁下的毒手告诉我?我一定为娘亲报仇,把那个人碎尸万段!”说话的同时,她的牙齿不断的切磋在一起。

即使把那个人碎尸万段,也不能让她消退心里的恨意。她或许可以允许自己受伤,但绝不允许自己的娘亲被人伤害。

此时祁玉心中的怨恨祁霄贤看得清楚,他也明白女儿是在担心阮笛。

“你娘亲是中了蛊毒,不过你娘亲还不知道,你千万不要跟她提起来,就说是她身体太弱,爹爹不希望她有心理负担。你不是精通医术吗?你快去看看,说不定你能找到一些解决的办法。”

祁霄贤语气温和,他的话倒是提醒祁玉,自己也会医术,应该去看看母亲。

刚才她一回来就大发脾气,是因为知道这些小丫头看管不利,才让母亲遭了毒手,着实气氛难耐。所以才只顾着对她们责罚,忘记了一切。

祁玉面色带着几分凝重。她虽然会医术,但她并不是赫赫有名的神医,只能说是略通一些。

来到阮笛床边,发现阮笛仍然没有醒来,反而换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躺下。

祁玉把手放在母亲的脉搏之上轻轻把着,发现她的脉相并不异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