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笛很知道太后为什么找她过来。

她的一句话就如同导火索,让太后心里无名的烈火顷刻燃烧起来,好像要把这里的一切都烧成灰烬。

太后用力地拍下桌子,旁侧的茶杯被震的差点摔碎。

“阮笛,你竟然还问哀家发生何事,难道你自己就不知情吗?自己想想到底做了什么无耻之事,作为一个有夫之妇,竟和王爷勾勾搭搭,现在皇族的颜面都被你败坏干净,你让哀家如何面对先皇?他的孙儿做出此等之事,哀家有莫大的责任,但这一切更多是你的不对……”

太后冲着阮笛大发脾气,在她的认知观念里,廖长空是个好孩子,千错万错都是阮笛一个人的错。

“太后娘娘,这件事根本就是一个误会,跟民富没有半点关系,那件事是有人从中作梗,我和王爷怎么可能会发生那种苟且之事。王爷有那么多的女人,怎会看上姿色平平的我,太后莫要如此看轻了王爷才对。”

阮笛口齿伶俐,但她说的这些话太后一个字都不想听。

“够了阮笛,你少在这里巧言令色!今天哀家要是不好好的罚你,哀家无颜面对列祖列宗。”皇太后大声呵斥着,一时倒不知该如何惩罚阮笛才好。

此刻皇后娘娘正好赶来,她刚巧把太后刚才发火的话听在耳朵里。

“太后娘娘,您做的决定很对,这一切可都是阮笛的错,只要把这女人给惩办,那些流言蜚语自毁消散。何况王爷只是个孩子,都是被阮笛勾引才会犯出如此的错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