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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这些人有的站在道德的制高点,指责阮笛和白梦是个荡妇,还有人在那里劝慰他们两个人跟丈夫认错,然后快点回去。

听着他们的话,阮笛蹙紧眉头。她很清楚,这是不好的现象。

因为这些人全都以为,自己和白梦确实跟他们有关系,也应该跟他们回去。就算官府来了,恐怕也不能帮上什么忙。

“我们根本不认识他们,他们根本就不是我们的丈夫,大家不要相信他们的话,他们根本就是无赖!”阮笛说的大方,随后朝旁边走去,还想带着白梦离开。

其他人在那里议论纷纷,他们也不知道该相信谁才好,毕竟人贩子的手段多不胜数。

旁边的老张再也无法忍耐,他和其他人过去拽着阮笛和白梦,还想把他们抓走。

阮笛尖叫一声,把抓着自己的老张推到一侧,还对着他的手咬了一口。白梦跟着一个劲尖叫,抓着旁边的把石头对着她男人的头就是一下。

男人尖叫一声,脸上流出了血。

“你这个贱人,敢打我二哥,我打死你。”较为年轻的男人跑过去揪住白梦的头发,阮笛心里紧张,用力的踢了男人一脚,却没有让他松手。

她情急之下,抓着旁边的东西,对着他的身上就是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