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霄贤一直沉默着没有讲话,想到阮笛他就觉得心里痛苦。

看到祁霄贤这么痛苦,廖长空也于心不忍,祁玉走过去拉着祁霄贤的手。

“爹爹,你不要难过。我相信娘亲一定会回来的,就算皇上再怎么过分,他也不能占有娘亲,我现在就去找皇上理论理论,他总不能不讲道理。”

祁玉说话的时候就想离开,在她的认知观念里,不管是谁都要讲最基本的道理。

但她忽略了,那个人可是皇上,就算他不讲道理又能怎样,这天底下就属他最大,没有人敢跟他叫板。

“傻丫头,别去冒险,现在皇上已经铁了心要让你的娘亲留在宫里,我们首先要做就是要让你的母亲想起来。否则我们就算强行把她带走,又能怎么样。”

祁霄贤想的很多,之前他是失去理智,但这一刻他知道自己必须保持足够的冷静,只有这样才能救阮笛。

如果阮笛有了记忆,她一定自己想回来,只有这样她才能够真的回来。皇上可以不听所有人的意见,但他绝对不会不在意阮笛的感受。

他们在这边商量,而那边阮笛过得非常平静。

到了黄昏时分,她坐在院子,打算享用晚膳。

此刻外边走来一个太监,不是别人,正是皇上身边的张公公,阮笛跟他说了几句话,一块过去寻找皇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