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夫人连连摇头,言语凄切:“陛下心怀大义,怎会为了一个女人泄私恨呢?纬儿,快给父皇赔罪啊!”

高纬不情不愿,闭着眼伏地一拜:“儿臣知错了,请父皇恕罪!”

高湛指着高纬,气不打一处来:“既无诚心认错,何必跪着?叫你的臣子来,再逼一次宫,干脆杀了你老子,天下就由着你胡作非为了!”

“儿子受够了!明着我是皇帝,到头来大权依然在你手里,你不是要废了我吗,很好啊,高俨就在这里,你只管传位给他啊!”高纬说着就要起身,被陆夫人死死按在地上。

“纬儿,你怎么就不明白乳娘的心啊?你是要逼乳娘死在你父皇面前吗?”

陆夫人咆哮起来,身子抖个不停,手腕的伤口又流出血来,滴在地上。

高纬心疼不已,只得服软,扶着陆夫人一言不发。

陆夫人欣然一笑,按着高纬的头,弯了下去:“纬儿,给父皇磕三个头,诚心请罪!”

高纬不再说什么,恭谨磕了三个头。

陆夫人将高纬从小带大,情义胜过胡太后的母子之情,所以什么事,高纬只听陆夫人的。

胡太后扯了扯高湛,劝道:“夫君,消消气吧,就按萱儿之前说的办吧!”

高湛瞟了瞟高纬和陆夫人,又是几句哼哼,他气可还没消。

高俨不耐烦了,双手一拍:“既然没我什么事,何必叫我来啊,你们演你们的戏,儿子可没眼看,告辞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