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武士急忙把郎宁推到木架中央,其中一个武士伸手抓住绳索,试了试,随后把绳索套在了郎宁的脖子上。如果换成普通人,根本不用这么麻烦,一剑劈下去,什么都结束了,但郎宁的父亲是激流军团的前副军团长,可算出身在军人世家了,使用绞刑是为了给郎宁留一个全尸,这也算是一种体面。

怪事出现了,那武士刚刚把绳索套在郎宁的脖子上,绳索上端便软软垂了下来,断茬处切面很平整,这肯定是被什么人割断的!

没等那武士喊出来,他先听到了两个人的说话声。

“怎么样?我没猜错吧!”一个面貌俊美的年轻人说道。

“这算什么!你有能耐就猜我今天晚上能吃几块面包!”另一个身材高大的汉子满脸不服的叫道。

“一块都没有。”那年轻人的神色突然转冷,厉声喝道:“托马斯,你好大的胆子!明知道现在雷哲掌握了整个激流军团,并且已经带着骑兵赶过来了,还敢杀害雷哲最好的朋友?你就不怕雷哲踏平你的第十镇么?!”

一群战士挥舞着武器冲向韩进和摩信科,绞刑架对面的木台上,还有两个魔法师开始吟唱起了咒语,但韩进喊出的话,让所有人都呆若木鸡。

“雷哲?”托马斯脸色一变,随后冷笑道:“他敢?!激流军团骑兵统领是鲁道夫将军,不是他雷哲!来人,把这几个匪徒全给我杀了!”

绞刑架上下的战士们发出呐喊声,但没有谁真的向韩进和摩信科冲过来,就连木台上的魔法师也在拖时间,什么都有可能是假的,但那越来越近、如雷鸣般的马蹄声可假不了!

“蠢货,你以为雷哲和他的父亲是同一种人么?”韩进做了个手势,摩信科一把抢下郎宁:“康纳德骑士一生正直,最后落得什么下场?连棺木都被人挖出来了,看到了这一切,你真的认为雷哲不会做出改变?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