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哟,江总去哪家酒吧来着?赶明儿在报纸上一登,包管全丰城的女孩子把这家酒吧挤爆。”那个人又在开玩笑。

江景程打了一张牌,随口说了一句,“阿伦故事。不是什么名酒吧。”

就见曾晋的手哆嗦了一下。

阿伦故事,今天周姿也刚刚去了,都是晚上。

江景程觉察出来曾晋的反常了,“怎么了?曾总,出牌。”

曾晋才恢复正常,不过心思已经不在牌上了。

江景程打牌向来举重若轻,他把烟蒂熄灭在了烟灰缸里,打牌的同时,还和旁边的人插科打趣,曾晋比较意志力集中。

这次,曾晋见江景程,没有江景程买车那次的淡定和从容了,他心里憋着一股气。

即使曾晋在心不在焉的状态下打牌,江景程还是输了。

史无前例地输了。

要知道平时,他可从来都是所向披靡。

不管是走心不走心,只要他在,别人都不会赢的主儿。

江景程放下牌,说了句,“马失前蹄!刚才赌注是什么来着?”

“爆你女人的三围。”旁边有好事者说。

因为来这里的富豪,很多都除了女朋友,还有二奶,还有好多人有好多女朋友,他们只要随便爆一个就可以的。

“我女人的三围当赌注?这赌注可有点儿下作。发钱吧,要多少?”说完,江景程拿出自己的手机,要给众人发红包。

这些富人除了平时聚会,还有一个群。

江景程在群里发了两万的红包,发了仨个。

不过这些富豪们,也都不缺钱,虽然想亲口听到江景程说出来“他女人的三围”,但碍于江景程的地位,而且碍于曾晋在场,大家都没有人问。

就见曾晋一直在看牌。

下一局开始,江景程一边摸牌,一边笑着说,“看起来手气不错。”

果然从开始就开局不错,势如破竹,到最后,很轻松地拿下了这一局。

曾晋输了。

大家的呼吸都紧张到了极致,都想听曾晋怎么说自己的女人,想看看曾晋说了周姿的三围以后,江景程的反应。

两个富豪同时和一个女人有纠葛的事情发生了。

只听曾晋说到,“我女人的三围,不方便说,我也给大家发红包吧。”

说完,他就拿起了手机。

江景程没拿,一直在洗牌摸牌,不动声色。

不过眉目间的表情,却写着:不在意。

今天的事情,第二天就传得沸沸扬扬。

这一天,周姿十点钟才来上班,在家里吐过了才来的,早晨吃的饭全都吐光了。

胃里轻松了,她来和曲然讨论节目。

就见左丹从她的身边走过,悄悄说了句,“周主播,我可听说,昨晚你的三围被人爆了。”

“怎么?”周姿不解地问到。

“我听说昨天晚上富豪们聚会,输牌的人爆自己女人的三围,你自己想想。”左丹拍了拍周姿的肩膀。

左丹故意没有说是谁爆料的,就是想看看,周姿是要找曾晋算账,还是找江景程。

本来对于这种水性杨花的女人,左丹就特别看不上眼。

要知道,在外人面前,暴露自己女朋友的三围,这是特别不尊重人的一件事儿。

周姿知道左丹可能想看热闹,可她不知道她看热闹的点儿在哪儿。

她第一时间就拿起手机问江景程:你爆我三围了?

过了良久,江景程才回:赌注是爆自己女人的三围,我没爆你的。

周姿错愕良久,不知道这话什么意思?

自己又掉进江景程的坑了?

怎么回回都掉进他的坑?

还有,周姿想知道,他没爆她的,爆的是谁的?

自始至终周姿就没想过曾晋也参见过牌局。

因为江景程爱热闹,喜欢这种盛况,所以第一时间想到了他。

还有,还有,她又怀了江景程的孩子,自然而然地以为——

可江景程竟然不是爆的她的?是左丹的?

周姿没多想,今天她要在办公室里待一天,吐是肯定的了,不过电视台也有别的怀孕的女员工,大家都司空见惯,见怪不怪,只有左丹,看见周姿去洗手间里吐,气就不打一处来,而且她还总吐,这也是她暂时不再主持《商界》的原因,《商界》是现场直播,总不能主持着电视节目,她吐吧。

中午的时候,曲然说了句,“中午吃什么呀?”

“不知道,点外卖。”周姿说到。

“你怎么不让你妈给你做好饭带过来?”曲然问。

“我妈做饭水平一般。”周姿边拨弄鼠标的下滑键盘边说。

的确,乔珂是周太太的时候,没做过饭,做饭是在周姿去美国的时候学的,水平确实一般,而且也没有做饭的天分,甚至被周姿后来者居上。

周姿怀孕了以后,特别娇气,闻不得油烟味,一进厨房吐得更厉害。

所以,不能吃妈做的饭,外卖也是将就着吃。

曲然刚要给楼下打电话,就见江景程家的阿姨提着饭盒进来了。

曲然一下子两眼放光,“我估计她又做了不少,我可沾点儿光。”

周姿“嗯”了一声。

今天阿姨做的是糯米丸子,波菜炒猪肝,还有几道轻淡的小菜。

目测周姿和曲然两个人吃没问题。

“糯米丸子啊?”周姿皱着眉头说到。

“怎么了?”曲然问到。

“我不吃葱姜,糯米丸子肯定有葱姜,而且,我吃不习惯藕片的味道。这糯米丸子下面垫着藕片,肯定会有藕的味道,我吃不习惯。”周姿说。

曲然诧异的目光盯着周姿,她刚在吃清炒木耳,接着仿佛是矢口地问到,“周姿,你好刁钻!简直是刻薄了。”

“你也这么说?”周姿问。

“嗯,不是刁钻吗?谁还这么说过?”

谁?那个人呗。

隐约记起那个人也曾经这么说过她,眼睛眯着打量着坐在他身边的她,“毛病真多!刁钻。把菜撤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