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姿特别诧异,马上停车,问他们怎么来了。

乔正业说了句,“一言难尽。”

“既然来了,何必要走呢?晚上在家吃饭多好?”周姿问,“江城和丰城离得这么远。”

“不了。”乔正业已经没脸再待下去了。

乔诗语知道自己把乔正业坑了,乔正业心里不痛快。

周姿远远地看着江景程,从背后看,他的背有些伛偻了,看起来好像比江景程大了二十岁。

本来,他比江景程还要小。

周姿感慨万千。

乔正业定了当晚回来的机票,晚上七点的时候,他和乔诗语已经在飞机上了。

乔正业在闭目养神,乔诗语侧头看着飞机窗外的流云朵朵,周遭已经有了湛蓝的天空的色彩。

乔诗语知道,她这次去余掌珠家里,事情办得适得其反,把所有的锅都甩到了余掌珠的身上。

乔正业什么都没说,估计面对乔诗语,觉得很无语。

乔诗语的邪恶,远超过父亲的估量。

但他还是什么都没说。

这次乔正业在江景程家颜面扫地。

两个人从机场到家的时候,已经十点了。

到家,乔诗语就困了。

乔正业把乔诗语送到房间,给她盖上被子,说到,“什么都别想了,好好睡一觉,明天起来,便什么都忘了。”

乔诗语看着乔正业。

虽然乔诗语和江延远说过“爸爸”这个词,但是,乔诗语从来没叫过自己的爸爸。

乔正业要离开的时候,乔诗语一下拉住了乔正业的手,“爸,你不怨我吗?”

“不怨,快睡吧。”乔正业给乔诗语的房间里关了灯,离开了。

只是,因为乔诗语叫了乔正业一句“爸”,乔正业说了一句“乖。”

以前,“乖”这个字,乔诗语从未从妈妈的口中听过。

这个字,给乔诗语心里的冲击很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