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还在惩罚余添,让余添一辈子不得安宁!

“林珥,我可告诉你,将来你可不能找个这样的男狐妖,害人啊,害人——”妈妈颇有感触地说到。

林珥瞥了一眼电视,演这个角色的男人,还是挺帅一人,到了妈妈的眼睛里,这辈子可就起不来喽。

林珥一直在想,如果是余添,他会同意么?

看起来,余添性欲挺强一男人,不知道林珥能不能受得了他,这种男人,都没够的,到了床上,那才是恶魔。

林珥因为自己的这些想法颇为怪异而红了脸。

最终,她给自己的答案是,若是余添,她可以的——

他对殷觅好,代表他不是一个绝情的人。

冯麦冬倒是真的原配了,可这种男人,才是真的要不得。

林珥因为自己的这些想法,颇觉得脸红,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余添。

“林珥,最近你爸有件事情要和你商量。”

林家,林父的性子最为冷酷和急躁,反观母女两个,则都比较圆通,所以,这件事情,林父让林母跟林珥说。

“什么事情?”林珥坐在了沙发上,拿了一个苹果啃起来。

林母朝着林珥这边靠了靠,“你也知道,我们家是第一代移民,我和你爸白手起家不容易,能到今天这个地步,简直烧了高香了,最近呢,你爸想给一个船王供货,他们的需求量很大的,这个项目做下来,你的车可以再换个十辆八辆的没问题,咱们家也可以住进大别墅,你不是一直想住别墅吗,咱家充其量也就是暴发户,和人家世家的富豪比不了,该牺牲点儿就得牺牲点儿,别心理不平衡。”

林珥在吃苹果,没说话。

林母环视一下四周,“这虽然是高级住宅,说白了还是住宅,咱家能不能更上一层楼,就看你了。”

林珥不解的眼神看着母亲,“我?”

“自然,听说船王的儿子看上你了——”林母小心翼翼地盯着林珥。

林珥的嘴不动弹了,“船王的儿子?今年得六十岁高龄了吧?”

“瞧你说的,没有没有,也就三十来岁,为人正派,作风很好。”林母脸上堆着笑。

“他怎么知道我?”

“好像有一次他赞助了医院,正好看到你了,然后打听,知道了你的名字,后来你爸爸恰好要和他合作,所以——”

“所以,拿这个来威胁爸爸?”林珥又说。

她怎么不记得访问医院的人,有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帅角色?

估计就算是帅,也有限,估计比起余添来,要差很远。

“是——”林母很为难地说出来这个字。

“妈,你是什么观点呢?”林珥又问。

“我的观点——船王的儿子找你,是因为你爸爸有求于他,如果你能嫁给他,你爸爸就一辈子都不用求了。”林母说这话的时候,特别慷慨。

林珥鄙夷地看了林母一眼,如果不是亲妈,她肯定会说,“狗嘴里吐不出来象牙!”

“好,我去。”林珥说。

林母又满脸堆笑地说,“这才乖嘛,爸妈的好女儿,贴心小棉袄。”

林珥鄙夷了一下,她让妈通知船王的儿子了,两个人约在了当街的咖啡厅。

那家咖啡厅,林珥常去,环境不错,她选了靠窗的位置。

话说这一日,掌珠领了江延东的任务,找代玮出来,让代玮消气,顺便也看看代玮是什么意思,毕竟代玮私自终止了合同,已经是很严重了。

女人生气的时候,就是逛街。

今天掌珠决定了,只要代玮看上什么,她下血本了。

反正延远也是自家人,无妨的,到时候,再找延远要。

代玮最近一直不开心,被江延远兜头那么一套,整个人连工作的心思都没了。

两个人沿街逛着。

“我看你这副样子,好像是恋爱了。”掌珠对代玮说到。

“谁恋爱了?江延远?他也配?”代玮如同吃了枪药一般,反驳掌珠。

掌珠抚着代玮的胸口,“消消气,消消气。延远可非常苦恼呢,他那也不是故意的,是被乔诗语算计的,跟上辈子的恩怨有关。延远为此苦恼了好久,再说了,都过去了,延远也不是因为爱她才上床,男人是第一次,也不好,什么都不懂。你就当有个人免费给你把延远培训出来了,再说,延远一直也很讨厌乔诗语,延东好像也讨厌,江家叔叔更讨厌。大家都喜欢你,这难道不让你心里的气消点儿?”

掌珠以前也从未说过这么长的话,为了代玮,拼了老辈子功夫了。

“那你们家江总是第一次吗?”代玮的气果然消了消。

毕竟延远不是因为爱才跟乔诗语上床的,而且江家都讨厌姓乔的,所以,她反问掌珠。

掌珠正在喝奶茶,心想着,刚才刚说了男人第一次不好,这不等于是打自己的脸吗,再说了,江延东到底是不是第一次啊,她也不知道,不过总不能前功尽弃,她说,“自然不是——”

代玮的步子定住了,“他不是?”

掌珠骑虎难下,“不是。”

“和谁啊?”代玮又问,“听说和别人上过床的男人都靠不住的,有了第一次,就会有第二次,第三次。”

掌珠的脸色已经有几分尴尬,“谁知道和哪个野女人。”

“那你们家江总总是出差,一出差就是十几天,回来会要你吗?”代玮又问。

掌珠明知道代玮是在转移话题,但她还是红了脸,赧然低头,“要的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