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初决定撤合同的时候,是真心实意的。

现在合同重新开始,也是郑重其事的。

上次江城已经考察过了,按理说,已经没有重新考察一次的必要了。

但是——

代玮要求再去一趟江城,和江延远一起。

她什么目的,江延远明白:小女子的虚荣心,在两个女人的争宠战争中,代玮以绝对的优势,赢了。

“你堂堂凯达的大小姐,去和一个屌丝小女人比,岂不是失了身份?”延远问。

“我不管!你若是真喜欢我,就该给那个女人点儿说法,让她死了这条心,我要让她成为跳梁的小丑。”代玮歪着头说,挺任性的模样。

代玮的任性,比起当年的掌珠,当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的。

尤其是在爱的男人面前。

掌珠身上的毛,现在已经被二哥修理得差不多了。

延远正好也想跟乔诗语说清楚了,别以后有事没事,最重要的,这件事情,周姿还不知道,以江延远对乔诗语的了解,她极其没有底线,告诉周姿这种事情,她完全能够办得出来。

他这次去江城,也要夯实这件事情。

两个人去了江城,跟乔诗语的老总说了,要重新考察一下。

老总看到江延远揽着代玮的肩膀,挺失望的,看起来江家三公子,对乔诗语没意思啊,自己先前这是为别人做了嫁衣裳。

考察也就是代玮的公司考察,对乔诗语的公司没有任何益处,所以,老总的态度挺冷淡的,以后公司不是江家的关系户了,老板还看他的脸色干什么。

“还想让我二哥来?”江延远问。

“不不不,绝没有这个意思。江总尽情考察。”老总说到。

中午吃饭的时候,江延远和代玮特意选了楼下的一家餐厅。

这家餐厅,很多代玮公司的人也都在这里吃饭。

代玮已经看到乔诗语了。

代玮非常得意。

她故意和江延远很亲昵。

乔诗语在后面,和同事一起吃饭。

同事们也都认识代玮和江延远,曾经大闹公司的两个人。

同事们都看出来代玮和江延远的故意了,是来气乔诗语。

乔诗语一直在低头吃饭,想起江延东所说,想起周姿所说,想起乔正业给她过的孤零零的生日。

她只是世上一叶孤独的飘萍,和江家三公子注定无缘。

自始就没有开始过,所以,往后,就不要想了。

既然不想,那就祝他幸福!

乔诗语吃完了饭,早早地上楼去了。

江延远和代玮这次的动作,竟然没有起到打击对手的目的,代玮略失望。

下午,江延远回酒店去了,代玮说想看看江城的风土人情为由,出来了。来了乔诗语的公司。

当着很多人的面,代玮问乔诗语,这件事情,乔诗语是否还有下文,反正她曾经和延远上床的事情,代玮已经知道了,没有任何要挟的杀伤力了。

“延远?”乔诗语坐在那里,淡定地回了一句。

当初把那件事情爆料,是因为延远被人抢走了。

如今,延远真的被抢走了,她反而淡定了,反正这已经是最坏的结局,不能更坏,所以,心也沉着了。

“怎么?我叫他延远不该吗?”代玮又问,“还有没有下文?”

乔诗语一边淡定地收拾自己的东西,一边说,“没有了。江延远已经是和我无关的人。”

代玮松了口气地笑笑,“退出了?”

“我根本没有进入过。”乔诗语说到。

代玮很得意,走了。

代玮走了以后,同事们都在窃窃私语。

没有人因为乔诗语是自己的同事而是对她有任何的偏袒,反而都在说,这出宫斗戏,太好看了。

而且,同事们并不介意,这些话让乔诗语听见。

乔诗语也听见了,并没有什么反应。

其实,在最开始,她也没想过一定要得到延远。

当年,父亲得不到周姿。

就已经给乔家下了一个不好的诅咒:乔家人永远不会得到江家人。

这是阶层差距,更何况,她之前的所作所为,更为她蒙了一层阴影。

周姿没说错,她不会爱人,不懂怎么去爱一个人。

从小,她承受母亲的打骂惯了,她能够承受得了。

所以,这些年来,她在逐渐地变成母亲那样的人,变成自己最讨厌的那种人。

她以为她能够承受的了母亲的打骂,别人也能够承受得她了。

可自从那日周姿来过,她觉得,她又错了。

她幼稚的很。

不过,成人的世界,能够为自己的幼稚买单的,只有自己。

……

代玮和延远,两个人返回了美国。

这一日,延远代玮,延民还有鲍成山都在江延东的家里,聊天,打牌。

鲍成山还是那个最活跃的人,他没坐在椅子上,就没正形地坐在沙发旁边的地毯上。

江延远随口问到,“成山来了美国以后,交了不少朋友啊,别把我们家婉盈忘了。”

鲍成山一边看手里的牌,一边说道,“我交的朋友再多,也都是男朋友,没有女朋友。你有什么不放心的?而且,我交的朋友,可都是大咖。”

“大咖?”江延远问了一句。

“自然,比如陆越泽吧,他是他们俱乐部全场的灵魂,而且还是金融天才,对公司数据有着过目不忘的本事,还有啊,他现在去肯尼亚了,好像参加什么红十字支援活动。”鲍成山刚要说什么,便又打出了一张牌,“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