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肖兰俊也太不了解江景程,若是江景程想要整他,会让他浑身痒痒还找不着虱子,像这种背后捅刀的事情,江景程不屑于干,他向来这么大谱。

“常在河边走,哪有不湿鞋?再说,说不定哪日,你就会碰到用这种奇形怪状材料的订单?放心吧,本来还没想把肖兰俊怎么样,现在,他一只脚踏进死门里来了。”江景程淡淡地说到,“随他去,估计就是想出口气。我是替人背了黑锅。让他再欢喜两天。”

“替谁?”江延远最近少来江家,彭懿的事情他知道的也少。

“不说了。总之是针对我的。我这辈子,朋友不少,敌人也多。”说完,江景程便上楼去了。

剩下江延远一个人在楼下生闷气,他想若是有一个人在他身边开解,会是一种什么景象?

当他闭上眼睛,脑海里浮现的却是那日乔诗语来到丰城,却执意在楼下不肯进门的情形。

江延远忽然变了很生气。

因为工作的原因,也因为自己内心的驱使,他想去一趟江城。

对于江延远的到来,乔诗语的老板万分诧异,不过看到江延远好像情绪算不上好,便问怎么了。

以前乔诗语的老板,总是撮合两个人,现在一两年过去了,一点儿迹象都没有,所以,他也不撮合了,而且看起来,两个人水火不容。

更何况,乔诗语已经辞职了。

前几日,请了一趟假回来,便辞职了,走的时候,安安静静的,同事们都不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