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诗语把自己那件白羽绒脱下来,第二日便换上了这件大红色的羽绒服。

早晨出门的时候,乔正业说到,“这件衣服刚买的?”

乔诗语含糊其辞,“嗯。”

“你穿大红色还挺好看。你就适合这种大红的颜色,看起来很喜庆。”乔正业看到乔诗语换了个颜色,心情竟然也不错。

“是么?”乔诗语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。

她穿上的时候,也觉得,好像她穿大红色比穿白色更加好看一些。

到了办公室里,老师们陆续都来了。

有一个老师惊讶地盯着乔诗语的羽绒服。

“哇哇,低调的奢华来了。”她从那边走到乔诗语的座位上,小心翼翼地抚摸着乔诗语的衣服。

“怎么?”乔诗语在备课,没注意。

“moncler啊,这件衣服,没有三万块钱下不来。”那个老师说到。

接着全办公室的老师都凑到乔诗语的旁边,都在大惊小怪。

“这么贵?”乔诗语皱眉。

“自然。不是你买的啊?是不是昨天那个帅哥送的?”

“不是,是他赔我的。他把我的羽绒服弄坏了。自然得赔我。不过阶层不一样。他就随手买的。”

“啧啧啧——弄坏的,怎么弄坏的?撕扯的啊——”

乔诗语根本不搭理这些无稽之谈。

至于三万块钱的价格,乔诗语真是这么想的,她想的就是,江延远和她的阶层不一样,他的三万,相当于别人的三百,她甚至都能够想到他随手撒了三万块钱的样子。

这件事情,她并未放在心上。

江延远回到丰城以后,江景程看他的目光,总是若有深意。

那日,他从手机上给江延远发了两张票,对着江延远说,“有个朋友给了我两张歌剧的票,你带孟昭华去看看。”

江延远查收了,也带着孟昭华去看了。

孟昭华以为江延远是动了凡心了,今日她很开心。

江延远曾经和代玮订婚的事情,孟昭华知道,不过谁还没个过去?

更何况是江延远这样的公子哥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