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诗语其实很狡猾。

可她明明又是高傲的,不可染指的。

所有的心机,不曾表露。

所有的话语,都是逢场作戏。

江延远一把便松开了她,乔诗语差点儿又一个趔趄,要摔倒。

乔诗语只是自嘲地笑了一下,上了电梯,走了。

电梯门缓缓地合上。

她和江延远逐渐地看不见。

乔诗语的眼神慢慢地变了冰凉。

江延远从乔诗语的这句“你女朋友要试探我”得出:乔诗语聪明得紧。

一眼便看出来这是孟昭华的阴谋。

她洁身自好地不让这种阴谋沾染了她,不想和江延远扯上半分关系!

她现在和他,分得特别清。

江延远回了自己的房间,孟昭华已经不在了,很安静。

他也没去她的房间里看。

其实孟昭华已经收拾东西走了,刚才在楼下,还看到江延远和乔诗语搂在一起的样子。

孟昭华当即就上了车。

虽然也爱吃醋,也有醋劲儿,可终究只是个富家小女子,有脾气也正常,这时候不冷静了。

她要去江景程面前告状。

江延远坐在沙发上,开着窗户,风吹进来,他点了一根烟。

怎么从丰城来到江城,他就是找气生的?

他来江城干嘛?

自讨没趣!

“啪”地把打火机扔在了桌子上。

孟昭华回了丰城以后,第二日一早,就去了江景程家里告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