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在难堪的很。

乔诗语听了,抿了唇,看向窗外。

江延远也看着窗外,只是面上笑意很浓。

“你是不是觉得有钱挺了不起的?”半天,乔诗语才说,“有钱就可以装大爷。”

江延远头歪着,还朝着那边的窗外,听到这话,他转过头来,说道,“有钱,就是挺了不起的。我挣钱就是为了装大爷。”

乔诗语恨恨地咬了咬牙。

“你为何买这一单元的房子?”乔诗语面朝窗外,问江延远。

“在分公司对面,市中心,学区房,将来不难卖,我自己也要住一套。我在分公司的楼上看到你进去了,我也进去了。”江延远也面朝窗外。

不过两个人看的是两边的窗户,所以,听着根本不是在跟对方说话。

本来这里离她家也不远,她下车了,下车关车门的时候,用了狠劲儿。

说实话,她挺瞧不上来江延远这副大爷样儿的。

乔诗语回了家,去了洗手间,就用冷水洗脸。

早春,水管里的冷水还挺凉的,说冰也不过分。

乔诗语一把一把地把冷水捧在脸上,一边说,“乔诗语,不准自作多情!千万不要自作多情!你和他是没有未来的。”

洗完了脸,她还觉得自己的心跳得很快。

不过江延远在买了这个单元的楼层以后,很快被江景程叫回了丰城。

正好,江城这边的事情处理得也差不多了,江延远要去丰城处理了一些事情。

江景程坐在沙发上看着站在对面的江延远。

“士别三日,当刮目相看。”江延远不咸不淡地嘲讽。

“我不懂。”江延远在那边说到。

“不懂?我们家老三在江城买了一个单元的楼层,这种魄力,我是不是该刮目想看?为什么?”江景程又问。

“有升值前景。在分公司对面,学区房。只是小手笔,您曾经买下整栋大楼。”

“哦,是哪所学校的学区房?”江景程又问。

江延远站在那里,紧紧地闭着唇,不说话。

“我记得这个地方的话,是定贤三中的学区房吧。”江景程又说,江景程毕竟从小在江城长大,生活,江城的每一条接到,他都了然于胸的。

“嗯,是。”江延远心里放松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