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房子刚装修没多久,得晾,回酒店吧。”

“既然不能住,那您前些日子贺屋干什么?”齐总又问。

江延远瞪了齐总一眼,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。

“你刚才问什么?”江延远问。

“说乔诗语是不是你情人?富二代,自己又是企业家,谁还没个花花事儿,谁还没几个女人的,没女人的都不好意思出门。江总,您就别端着了,我嘴严得很。”齐总从后视镜里看着江延远的神情。

今天晚上,他一直紧闭嘴唇,一副凝重的样子。

“没错。她是我女人。不是我情人。”

这话说出来,齐总心里就有数了,是女人,还不是情人。

不过也对哦,都做过了,自然是江延远的女人。

“那孟小姐呢?”齐总又问。

“她?什么都不是。”江延远目光朝向窗外。

“那孟小姐是挺惨的。”

江延远什么都没说。

乔诗语回到家以后,把自己关在了自己的房间里,大口喘着粗气。

平静下来以后,她抚摸了自己的肚子一下。

她不明白,江延远为什么突然又回来了?

她站在江景程的立场上考虑了好一会儿,估计可能是江景程不想做的太过分,让江延远看出来端倪,而且,江景程以为乔诗语的孩子已经流掉了,她已经没有什么危险。

可事实是,那个孩子根本没有流掉。

乔诗语想,如果江延远一直在江城,她要怎么生下孩子?

晚上,乔诗语想了很多。

不想,第二天早晨上班的时候,又好死不死地碰上了江延远的车。

以前从未碰上他,今天早晨等红灯的时候,两个人的车并排在等红灯。

开始乔诗语并没有看见江延远。

因为感觉到旁边有个人一直注视着她,所以,她测过头去,看到了江延远的车窗大开着,正对着他不深不浅地笑。

乔诗语的车里也开着空调,她现在也有点儿怕热。

乔诗语看到江延远,又是微皱了一下眉头。

刚刚绿灯,江延远的车便“刷”地一声出去了,落下了乔诗语好远。

乔诗语本来心里在说他极没有绅士风度的,可又想了想,好像不好。

他可能是因为如果自己在乔诗语的车后面,乔诗语就会加快油门,如果加快油门的话,乔诗语的车技又不好,会发生车祸。

也许是乔诗语想多了。

江延远毕竟是富家子弟,不会这么替人考虑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