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买商品房了?”江延远又问。

乔诗语白了江延远一眼,“不许么?我挣钱难,钱生钱容易,你今天是来我和讨论生财之道的?”

其实江延远很想和乔诗语说一下,那天他和孟昭华的事情。

可乔诗语根本连听的心思都没有。

他也不知道如何开口。

“没事,看看你,看到你好,我便放心了。”说完,江延远转身便走。

许久不见,见了面说这几句话便走。

后面传来乔诗语冷冷淡淡的声音,“五百万的支票,我会给你送过去的。你给你爸。我是不会见他的,他也不想见我。最多一月,你会在哪?”

“说不清。看情况。”说完,江延远便走了。

从乔诗语家出来,江延远总觉得心里的气不但没得到舒缓,还越来越僵了。

这段时间,乔诗语没事就出去走走,利于将来顺产。

那日,乔诗语和罗妮在街上走着,不自觉地就经过了江延远的分公司。

乔诗语的目光本能地朝着他的办公楼瞥过去。

罗妮知道江延远的分公司在江城,但是具体位置她并不知道。

不过旋即,一辆车就停在了乔诗语的旁边,沃尔沃,和郭丁元一样的车。

江延远开了窗户,问乔诗语,“在找我?”

乔诗语被逮了个正着,心里多少有些赧然。

不过她面上并没有表现出来,“看你在不在,想把支票给你。”

“我明天在。”

说完,江延远的车便绝尘而去。

乔诗语想的是,知道在找他,他在后面盯了她多久了?

第二日,乔诗语把别人转过来的钱,做了个汇总,把五百万转了一张支票。

这几个月,收入了七十六万,扣除了郭丁元的缺,她自己净赚了二十六万。

这二十六万,是江景程给她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