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她以身犯险,肯定会以身试法,那时候,你有一百种理由离开她,她还说不出一个不字来。”

江延远盯着江延东,“孟昭华是上辈子造了多少孽,才惹了你这个冤家?”

“她不光为钱,也为了你。只要嫁进来,你的人就是他的,一举两得。先拿了钱,等将来,孩子要多少有多少。所以,咱们俩是同仇敌忾。”

江延远点了点头。

江延东顿了顿,问到江延远,“乔诗语是你的什么人?”

“她是我的此生——”江延远没说。

“此生什么?”

下面是两个字,江延远没说出来。

江延远生怕说出来这两个字。

曾经和掌珠,和代玮在一起的时候,都海誓山盟的。

可当初的语言多动听,手就分得多彻底。

所以,他现在不说了,所有的话都放在心里,从来不说。

生怕一说出来,所有的都被说跑了。

他小心翼翼地呵护。

那两个字,他不会轻易说。

“不知道,管她干什么?”江延远抽了抽鼻子,“我订婚,结婚,都是和她无关的事情。”

“被她打击得这么自暴自弃了?”

“也可能不是打击,她日常就是这样表现。”江延远手撑着头,靠着后面的椅背,整个人的心思,显然不在和孟昭华身上了。

那日,江延远在家里躺着睡觉的时候,想起乔诗语每次都冷冰冰的面孔。

特别不待见他,感觉也不待见任何人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