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延远唇边一丝略得意的笑,“所以,你是在挑拨离间?我既然让她怀了我的孩子,自然是挺喜欢她的,你在挑拨什么?”

“江总喜欢便好。若喜欢她,以后便别来缠着我了。我再提醒你一句,让掌珠小心。”乔诗语这句话便说得很正经了。

江延远心里诧异乔诗语的敏感通透,不过,在她面前,他还是特别不服气,即便心里明白乔诗语的意思了,嘴上也绝不饶她,“你挑拨的话,我需要相信吗?”

乔诗语抬头盯着江延远,似乎在逡巡他,“你是傻子吗?是笨蛋还是傻瓜?还是一个只有下半身的动物?怪不得被人甩!甩了一次又一次!”

说完,乔诗语的头便偏向那边。

“你——”江延远的目光始终盯着乔诗语,目色逐渐变得猩红,他更加揽紧了乔诗语的肩膀,俯下身子就在乔诗语的脖颈上啃吻起来。

乔诗语觉得好像是一头凶猛的动物在撕咬着她,疼,麻。

下一秒钟她就要毙命。

江延远边咬她边说,“从来没有人这么说过我,你知不知道?”

和掌珠分手,是因为当时他被乔诗语算计了,没娶成掌珠。

和代玮分手,是因为家里人都不喜欢代玮,他自己对代玮,感觉也越来越浅。

和对乔诗语的感觉,恰恰相反。

这个女人,仿佛一个心机深沉的女人,轻轻地抓住江延远的心,让江延远感觉不到她的心,慢慢地越收越紧,到最后,她呼吸在江城,他窒息在丰城。

他着了她的魔。

“别人不能说,不代表我不能说。”乔诗语扬了扬头,有些骄傲。

“这种事儿,别人不能提,你更没有资格!”江延远说。

“也是,有资格的人正怀着你的孩子,在孟家待嫁!”乔诗语一直偏着头。

不看江延远。

江延远啃吻她脖颈,慢慢地便了相当地重。

他闭上了眼睛。

此时此刻,他心里,恨透了她。

恨她哪壶不开提哪壶。

他在发泄荷尔蒙,乔诗语并没有动弹。

丝毫不为所动。

江延远更恨了,他的唇转移到了乔诗语的唇上,狠狠地压了下去。

江延远一直闭着眼睛,他没看到乔诗语的表情。

终于吻完了,江延远喘着粗气从乔诗语的唇上离开。

嫣红的唇瓣,被人蹂躏的痕迹,莫名地又让江延远的喉头萦绕某种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