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延远问乔诗语要她的号码干什么。

乔诗语始终目光朝着窗外,“冲着她来的,知己知彼,百战不殆么,怎么,想护着她?也对,她是你的未婚妻!”

江延远想揍人的心态都有了,他拿出手机来,很快地给乔诗语念了一遍,乔诗语竟然没再问,记住了。

孟昭华看到这条微信以后,当即就把手机扔到了床上,她是真的被气到胎动。

她捂着肚子。

改日,孟昭华上门了。

孟昭华上门以后,乔诗语给江延远发了一条微信:江总,你未婚妻上门了,这要有点事儿,我可负不起这个责任。

江延远正在公司开会,看到这条微信,马上就来了。

他是怕乔诗语有事。

她来的时候,孟昭华已经来了好一会儿了。

一直是乔诗语在说:“孟小姐,咱们明人不做暗事,这次我谢谢你,以后咱们想点儿高明点儿的招数,把我从楼梯上推下去,给我栓绳子把我绊倒这种没技术含量的活儿,你也别想了,我从小在山里长大,常常遇到虫鸟毒蛇,警觉性高得很,再有,像人教版和部编版内容混淆这种事儿,以后也少做。你低估了我的职业素养,也低估了老师的职业素养,显得你水平特别凹。”

孟昭华的胸脯一直气鼓鼓的,既然乔诗语什么都说开了,那她就不藏着掖着。

“你是怎么知道的?”

乔诗语嗤笑了一下,“我早猜到了。”

乔诗语又不是没当过老师,一般教导处的人通知公开课,都很详细的,因为区里和市里的领导要来,教导处的人怕老师准备不好会砸锅,砸了学校的招牌,都会通知得很详细。

而这个教导处的人,根本没有。

这一下就能看出来巨大的差距啊。

“你的课本呢?又是谁给你的?”孟昭华问。

正好这时候江延远进门了。

孟昭华一下子便扑到了江延远的怀里,“她欺负我。她主动挑衅我!”

乔诗语的目光朝着那边瞥了一眼,手在继续淡定地敲着沙发扶手。

她懒得理那两个人。

江延远来的正好。

“哦,你说课本?是延远送给我的。是不是,延远?”乔诗语脸上挂着笑。

这是乔诗语第一次叫“延远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