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想怎样?”江延远问道。

“想我的孩子有爸爸,很多事情,我一个人做不到的。我不是乔诗语,她那么强,她不弱,她智商那么高,她可以当爹又当妈——,对不起延远,我不是故意怀上你的孩子的。”孟昭华又在掉泪。

这话说得,江延远心烦意乱。

门铃响起来,江延远去开门。

医生上门了。

给孟昭华检查过后,医生说,孟昭华血糖很低,又淋了雨,加上又怀着孕,身体很虚弱。

孟昭华一听到医生这话,慌忙问到,“医生,我的孩子能保得住吧?”

“放心,小姐。”

给孟昭华打上点滴之后,孟昭华慢慢地平静了。

江延远站在窗前,皱着眉头抽了一根烟。

乔诗语那日打击孟昭华的时候,他挺痛快的。

乔诗语,现在又在干什么呢?

夜深了,江延远去睡觉了。

今天晚上,他梦见乔诗语了,乔诗语进了他的梦,执拗地转身,走了。

第二日,他起床的时候,孟昭华在咳嗽。

江延远又找来了医生,毕竟孕妇,很多药不能吃的。

这个女人不把孩子打掉,就是留着威胁他的。

乔诗语接过二哥的摊子以后,二哥也不管这事儿了。

好像只要他的媳妇安全了,他便不关心别人的死活了。

什么人哪?

江延远不能任凭这种情况发生。

“延远——”孟昭华眼泪汪汪又满目愁绪地看着江延远。

……

早起的乔诗语,醒来,发现枕头湿了,她不知道是怎么回事?

家里没有漏雨,她昨天晚上,应该也没哭。

她斗赢了孟昭华,她是人生最大的赢家,她有什么好哭的,她该笑才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