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诗语的脸色苍白,“你没对不起我什么!是我自己要生下来的。”

说这句话,她就用尽了全身的力气。

江延远的喉结又滑动了一下。

三十年来,他第一次深沉成这样。

手机一直在响,他看到了,是孟昭华打来的,他没接。

快到医院的时候,乔诗语终于松开了江延远,江延远的手腕上,很清晰地留着两行牙印。

他让司机去交费,他带着乔诗语去了急诊。

医生很快给乔诗语打上了保胎针,说这种情况下,不能生,如果早产,隐患很多,现在孩子可能只有四五斤重,将来免疫力很低。

江延远又紧紧地皱了皱眉头,这些情况,他没有想到。

“用最好的药,把我的孩子保住。”他对着医生说。

“我们会尽力!”

乔诗语住的是单人病房,打上点滴以后,那种胎动很快的情况就好很多了。

只要孩子现在不生下来,她安心多了。

心稳定了,便也不像先前那么狂躁了。

看到江延远进来,她问了一句,“罗阿姨呢?”

“她回家给你收拾换洗衣服去了。明天再来。司机先走了。”

乔诗语玩味的目光看了江延远一眼,偏转过头。

其实这时候,乔诗语有一个很难为情的要求——她想尿尿。

可打这个保胎针打的,她的腿麻了,全身都有点儿麻,可能走动不了。

她毕竟才二十来岁,这还是第一次住院,自然不好意思让和她一般年龄的护士给她拿尿盆,进医院以前,乔诗语就想尿尿了,可太匆忙了,她也忘了。

如今,她的身体里,只有进的水,没有出的水,都不敢动一动,而且夜里,护士好像不进来了,只有到凌晨的时候,护士才会来量一次体温。

这可难办了!

江延远并不知晓这一切,他坐在那里,打起电话来。

“你给谁打电话?”乔诗语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