挂了电话以后,江延远坐在椅子上开始看报纸。

这是他刚刚从护士站拿来的,做好了打“持久战”的准备。

乔诗语仰躺在床上,感受着腿上的麻木,感觉已经憋不住了。

“你今天晚上是不打算走了吗?”乔诗语面露尴尬的神情。

江延远的目光从报纸上移开,落到了乔诗语的脸上,“有问题?”

“罗阿姨晚上还来吗?”乔诗语又问。

“刚不是说了,她明天才来。”

乔诗语更难受了。

她缩了缩身子,躺到了被子里面。

她估计要在医院住个几天,医生还要检查她的血糖,如果血糖高,还要控制血糖,总之这几天,她是去不了学校了。

整个人缩在被窝里,她还不敢动。

江延远抬头看了点滴一眼,随手把报纸放到了乔诗语的被子上,把点滴调慢了一点。

“别动我。”乔诗语很紧张地说了一句。

“我动你了?”江延远问。

“你拿开报纸。”乔诗语的目光微敛着,盯着那一张报纸。

虽然就只有一张报纸,可焉知这不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?

江延远已经觉出来乔诗语的不同寻常了,他也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
刚才他随手把报纸放在哪里,他有数。

他的手微微握成了拳头,轻声咳嗽了一下,“我睡觉了。”

说着,他就去了另外一张床,躺下了。

关了病房里的大灯,只剩下那盏微弱的床头灯。

江延远头顶的灯早都关了。

乔诗语实在忍受不了。

她看到那边江延远似乎已经睡着了,她想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