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诗语一直微信催他,她懒得跟他讲电话。

“最近不在丰城。”江延远回。

“我身份证呢?”

“在保险柜里。”

“为什么放保险柜里?”乔诗语又问。

“身份证为什么不放保险柜?”

他这样一反问,让乔诗语无话可说了。

就是急躁的要命。

她又问了江延远一句:你什么时候回丰城?

江延远好久都没回。

乔诗语在家里一直急地走来走去,她这几个月要查常规血糖,不拿身份证来,这怎么办?

良久,江延远才回:信号不好。过两天。

乔诗语便等了他两日,她没想过江延远为什么信号不好。

江延远这几日去了韩家屯了,一旦去韩家屯的这个念头出来,他就很难再按压住。

他坐在了乔诗语曾经坐过的地方,走过了乔诗语曾经走过的山路。

在努力地把他自己想象成当时的她。

他打听到了乔诗语的家,早就破败不堪,门上的锁都已经生锈。

“请问这家里的人呢?”江延远问到旁边路过的一个中年人。

应该是昔日乔诗语家的邻居,因为他是从隔壁出来的。

那个中年人看到江延远这副样子,非富即贵,便问,“来找谁?乔诗语吗?”

“不全是。我找她的家里人。”

“她们家早都没人了,乔诗语去了城里,再也没有回来过。一起走吧?”

江延远想听听乔诗语的故事,便跟着一起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