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之后,江延远的身子贴着乔诗语的后背,他的一只手攀着乔诗语的肩膀,“你没人味儿是吗?”

乔诗语转过身子来,不解地问到,“什么?”

“我没被子,没枕头,你看不到么?”他的声音变成了低声的嘶吼。

他恨不能撕烂了这个女人。

“我看到了,可我需要知道吗?日常就是我一个人睡在这里,被子和枕头自然都是我一个人的,你今天晚上要来,也没通知我一声,若你通知我,我便给你准备了。对不起,没买。”乔诗语始终淡淡地说到。

黑暗当中,两个人谁也没说话。

乔诗语就听到江延远喘息的声音越来越重,越来越重,有种要杀人的感觉。

“你气谁呢?”江延远又问。

他来了,她根本没想过办法,就准备让他自生自灭的,就算他不是她的什么人,她连东道主都不会当吗?

妈的!

乔诗语又淡淡地笑了一下,“我怀孕了,用得着气谁吗?我自己找气生,有什么后果,不都是我一个人的?”

说完,她又躺过去,准备睡觉了。

“你不准备和我盖一床被子吗?”他在质问。

“我怀孕了,三个人盖一床被子,这合适吗?都不舒服。”乔诗语始终淡淡地质问。

江延远被乔诗语气到说不出来话,他也无话可说了。

就感觉到江延远深深浅浅的吻落在乔诗语的面上和脖颈上,是那种攫取的吻。

让乔诗语觉得很痒痒。

他的手在掀乔诗语的睡衣。

“那些年怎么过来的?”江延远边吻乔诗语,边问。

声音中有了某些柔情,某些心疼。

“哪些年?”乔诗语问答。

“你在外面上学那些年,你妈不给你钱的那些年。”

乔诗语浑身一震,整个人都清醒了,“你怎么知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