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
乔诗语的麻药劲儿刚刚过去,她在床上疼得浑身抽搐,脸上全都是汗。

她还是朝着床里面,不看江延远。

乔正业和罗妮两个人去看孩子的了,江延远看着乔诗语痛地浑身抽搐,却一声不吭的样子,很气愤,很心疼,疼成这样都不说一句的。

她蜷缩着身子,躺在床上,江延远感觉到整张床都在颤抖,她侧着身子,躺在那里,特别孤独,一个人傲娇地不说一句话,执拗地要命。

江延远坐到了她的床边,要把她抱起来,乔诗语忍着剧痛,咬着牙说,“别动我,求你,别动我。我在用止痛棒。”

江延远实在看不下去了,把她的上半身抱过来。

乔诗语的身子在他的怀里了,江延远看到她闭着眼睛,眼泪哗地一下就落了下来,江延远并不晓得,她为什么落泪,该是和痛关系不大。

她的头发都湿了,应该是刚才流汗流的,她闭着眼睛,靠在江延远的怀里。

江延远的头贴近了她的额头,他从不知道女人生孩子,会是这样。

房间里静悄悄的,只能听到乔诗语轻声的抽搐。

“疼成这样,为什么不说?”江延远问。

“说了没用!”乔诗语又说。

乔诗语被江延远紧紧地拥抱着,以前的时候,乔诗语就是这样的,有了痛,有了难处,都是自己一个人抗,她也从来不和别人说,说了的确没用,别人也帮不上忙。

乔诗语的头在江延远的怀中侧了侧,不让他看见自己的眼泪。

乔诗语说了一句话,透过江延远的胸腔,瓮声瓮气的。

“没听见。”江延远说到。

“孩子姓乔。”乔诗语又说。

江延远狠狠地咬了咬牙。

这种时候,也不忘了敲诈他,她知道,她在这种条件下提出的要求,他不得不答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