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延远,我不是第三者,真的不是。你的变心不是我的错,是你的错。延远——”孟昭华开始哭,我哭得特别可怜。

江延远一直紧紧地咬着牙,恨那天晚上自己犯的错误,把自己置于了进退两难的境地。

江延远回家以后,手搭在额头上。

他曾经不止一次地问过他的医生朋友,怎样打掉孩子。

医生说孩子都这么大了,只能引产了,对女人的身体很不好。

他不是二哥,不是爸,做不到那么狠绝。

没有思想感情地狠绝,最重要的,孟昭华有一点说对了,他利用了她。

对于一个他曾经利用过的女人,他低估了被利用者的思想,以为她们都是炮灰,是甘愿被利用的。

这件事情江延远是狠不下心去做的,所以让江景程去做。

乔诗语走过江延远身边的时候,闻到了他身上的香水味,不是很浓郁,但是她闻到了。

乔诗语没说话,心里却是心潮澎湃,心想:昨天刚和自己那样,今日便又去找女人了。

乔诗语没说,不代表乔正业不说。

往常的时候,乔诗语根本不用香水,家里也没有香水味,所以香水味对乔正业来说,非常敏感。

“怎么你还用香水吗?”乔正业问,“哺乳期的女人不是不能用吗?”

乔诗语目光看了江延远一眼,“爸,你闻错了吧,不是我的,好像也不是家里的。”

江延远微皱了一下眉头,他上楼了,上楼以后,他在闻自己的衣服,是他的么?

孟昭华以前用不用香水,他是真的不知道。

他只知道她用一种叫ysl的气垫,是因为乔诗语的缘故,才记住的。

江延远把自己的衣服脱了,去冲了个澡,把衣服放在洗衣机里了。

乔诗语一直在想,这种香水味,明明是孟昭华身上的香水味,这种香水味,乔诗语一开始就觉得特别浓烈,怎么她怀孕了,还一直用香水?

至于她为什么用香水,乔诗语心知肚明,往往婚姻外的女人,总是在男人的身上,放置各种蛛丝马迹,让原配发现,让原配不得安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