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,江延远甚至怀疑,乔诗语往日不打扮,就是为了今日一鸣惊人。

以前是一个清秀干净的女子,现在高贵而矜持,娴雅而干净。

想必大家若是看到了这样一个乔诗语,感觉和江延远都是一样的。

有一口闷气在江延远的胸口,好像多年的宝藏,突然要被别人看了。

这是他的宝贝——

他的一口气,便是喘不上来,特别不甘心。

他让阿姨抱薇子先去,司机在门口等着,他有话要跟乔诗语说。

乔诗语略诧异,不过想想,这种大事,他有话要交代也正常。

“怎么了?”阿姨走了,乔诗语站在楼梯口,一手扶着楼梯,有一只脚有意无意地蹭着后面的台阶,整个人看起来又性感又慵懒。

“怎么穿成这样?”江延远问。

乔诗语低头看了看,“怕丢你们江家的脸,丢你江总的脸。”

“粉饰过了,不像你。”江延远微皱着眉头。

他此时站在一步之遥的位置打量她,白皙的颈子,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,脖子上挂了一条不知道什么时候买的项链,总之不是江延远买给她的,应该是她自己买的,披肩里面的衣服类似抹胸的东西。

真是好大的胆子,抹胸都敢穿了。

可见,平常不打扮,不是不懂。

她好像只是懒于跟那些妖艳贱货比化妆的能力,如今化出来,生生地高出来一个头。

打扮起来,又潮又性感。

也可能觉得江延远是俗人,不打扮给他看。

乔诗语低头看着自己的打扮,“我觉得刚刚好。”

江延远咬了咬牙,“哪里刚刚好?项链谁买给你的?”

“项链?前几日我自己买的。不过你给我买的祖母绿戒指,我戴上了,丢不了你的人。”乔诗语抬了抬手,晾了晾那枚戒指。

闪着质感的光和古老的光。

“去楼上把衣服换了。”江延远命令。

“哪里不得体?”乔诗语又低头。

“都不得体,去楼上换了!”江延远的火气不知道怎么突然冒出来的,可能是乔诗语突然自己买了那条项链开始的。

“孩子走了,我不放心,我觉得我这身——”

还没说完,就被江延远一把打横抱起,把她抱去楼上。

乔诗语并没有反驳,她是真以为江延远抱着她去换衣服的,总之,他便是个孩子脾气,她换了就好。

所以,当江延远把她放在卧室的地面上,一把拉下她的抹胸,乔诗语猝不及防的。

她还是如同那天晚上一样,使劲儿地捶打着江延远的头,“江延远,一直以为你是个孩子,原来你还没断奶!”

江延远一把撕烂她的抹胸,就把乔诗语压在了床上,“是没断奶。你上次也说了,我想吃便吃,我想吃了,你不给,你怎么这么虚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