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都坐在沙发上。

江延远用棉签蘸着酒精给乔诗语的胳膊上涂抹酒精,清洗患处。

一股凉飕飕的痛意瞬间席卷了乔诗语的神经。

乔诗语本能的反应,伸出手来便抓住了江延远的衣领。

江延远涂酒精的手顿了一下,看了看乔诗语的手。

“准备谋杀亲夫么?”江延远问到。

乔诗语瞬间脸红,“才没有。”

江延远目光深切地多看了乔诗语两眼。

乔诗语目光旖旎地落到了自己的伤口上。

可能觉得空落落的,乔诗语另外一只手拿起手边的一个烟灰缸把玩起来。

“你还抽烟么?”她随口问到。

“你见我抽过么?”他边涂药边说。

以前乔诗语是见江延远抽过烟,但是自己她带着薇子住进他家,便没再见他抽过了。

“既然不抽了,为何不把烟灰缸扔了,看着烟灰缸,迟早会动了抽烟的念头。”

“万一真的动了呢?”江延远又说。

乔诗语便不说话了,她在想她和江延远的性格差距。

乔诗语做事向来不拖泥带水,干净利落。

江延远则不同。

说不上来谁好,谁不好。

就是差异。

“还疼吗?”涂完药,江延远吹了吹乔诗语的胳膊肘。

凉凉的,很舒服。

乔诗语一直看着他。

还是帅的。

青涩已经褪去,现在是一个沉稳成熟的男人。

有内里,有担当。

乔诗语想起江延远的孩子气,以及他其实的心软,面上便不自觉地涌上了一丝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