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但没闹,好像还越来越恩爱了。”乔诗语说。

“呵,这种事情,如人饮水,冷暖自知,你也不是江太太。”对方又说。

“我还就是江太太,是那个女人仗着我丈夫醉酒,也为了她不可告人的目的,故意怀上的,那时候我和我丈夫还没有结婚,所以,他不算出轨,那个女人明明知道怀了唐氏儿也不流掉,什么目的,明眼人一眼便能够看出来。我若是闹了,离婚了,岂不是正中下怀么?”乔诗语说道。

本来江延远的太太给江延远当秘书,就够跌破眼镜的。

如今她又这般维护自己的丈夫,更让这个人怀疑了,心想,这个人可能不是真的江太太。

若是真的江太太,这个女人是真是厉害了。

是太厉害了!

在这种时候,在外人面前维护自己的丈夫,丈夫以后怎么会有外心呢?

本来江延远一句话没说,但是乔诗语的说辞,已经打消了对方看热闹的念头。

看起来江延远是不能够小觑的,太太都这般厉害,是个有大智慧的人。

江延远这次不错,对方甚至在原定业务的基础上,又追加了五百万的合同。

可能不为别的,就为了乔诗语的睿智和大气。

晚上江延远和对方喝酒,江延远喝多了,回去的时候,靠在乔诗语的肩上。

江延远拉着乔诗语的手。

“人家都说,水至清则无鱼,我也一直都看不透你,你是浊水吗?”江延远问。

“我?我不是浊水,我是深水,静水深流。你自然看不清。”乔诗语看着窗外说。

这件事情,她想过很多次,跟江延远闹,离婚,发泄自己心里的不满。

可终究,她选择了最冷静的处理方式,也是最委屈的处理方式。

她想不战而屈人之兵,让孟家所有的人都败下阵来。

想必,这样也是江延远是最有面子,最舒服的方式。

倒是江延远,今天倍感有面子的同时,也觉得他欠了小乔一辈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