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景程的脸便黑了,他很不想说,或者说不好意思说,他现在连江乔的面都没有见着。

这会让延东笑掉大牙。

因为掌珠刚刚生了孩子,所以江景程即使看到江延远来了,也没有急于挂断电话,而是和江延东聊了很久。

江延远已经在黑脸皱着眉头了,因为江景程的漫不经心和不重视。

终于打完了电话,江景程摸起一根烟,“你有事?”

最近江景程对江延远相当不满意,他介绍了就介绍了,延远管不住自己,弄出这么多事情来,还有,天下那么多的女人他不找,非找乔正业的女儿。

延远,是个刺耳儿头。

“孟昭华是不是你逼疯的?”

“疯狂是她自己的因子,她不该疯吗?她处心积虑怀上孩子,为了我的遗产;陷害乔诗语,如果不是掌珠回了美国,她可能连掌珠的孩子都害了,这样一个女人,她不疯我留这么一个隐患吗?怎么,娶了乔诗语了,又替孟昭华叫屈,脚踩两只船,究竟是什么意思?”江景程坐在沙发上,气定神闲地说到。

“我没替她叫屈,我只是想知道,您怎么把她逼疯的,竟然还有人有这种本事,生生地把人逼疯,以前我真是小看你了。”江延远说到。

他知道江景程无所不能,但是这种事情,对江延远来说,还是匪夷所思了些。

“过去的事,不想了。我要去楼上休息了。”江景程说着,便上楼了。

江延远在楼下站了很久,要回江城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