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四点半下班。”

“那我四点来。”

“不用等半个小时,我的时间只能比四点半晚,不可能早了。”乔诗语说到。

她站在江延远的驾驶座旁边,抬手拿起了江延远脸上的头发——是她的头发,“你准时到就行。”

“可我想早点儿见到媳妇儿。”

“贫嘴。我走了。”说完,乔诗语便走进了学校。

这是乔诗语第一次来学校上班,上课的内容,她早就滚瓜烂熟,深刻于心了。

就是这二年级的小孩,太难教。

不听话,老师说了话,还在叽叽喳喳。

而且,乔诗语是第一次上课,这些学生们想第一次就畏住乔诗语。

今天乔诗语要教的内容是《寄冰》。

本来讲的好好的,后面的好几个同学不知道怎的,开始叽叽喳喳起来。

乔诗语说了好几遍了,也不听。

为了这篇课文,乔诗语前几日特意让这里相熟的老师,在学校的冰箱里给她冻了一大块冰,为的是让同学们感受一下冰的寒冷和厚重。

现在的天气,除非在东北,基本上哪儿都见不到这么大块的冰了。

后面那好几个同学,一直盯着讲台上的盆里放着的冰。

之所以同学们在这里闹,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——乔诗语长得柔柔弱弱,一副和善可欺的模样,而且肚子微微隆起来,同学们都知道,她怀孕了。

现在的孩子,懂得都特别多,后面有一个刺儿头,带头闹事。

他一直很想摸摸这块冰,所以,搅得后面不得安宁。

乔诗语脸上并没有什么愠怒之色,只说,“好了,内容讲完了,现在感兴趣的同学,可以来摸一摸这块冰了。”

后面那个孩子“蹭”地就从座位上站起来了,要来摸。

等过来以后,乔诗语说,“我刚才忘了说,要摸冰的同学,先在黑板上写一个‘冰’这个字。”

这个同学愣住了,他记得“冰”长什么样,可要写出来,就犯了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