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那天早晨,她把他的手插到她的兜里,让人事部的小蔡看到,他便觉得,此女心机很深。

一般人做不到的跳级,跳了三级,她做到了。

改日,他要试一试她。

……

江延远晚上怎么哄乔诗语都白搭。

弄了个孩子,这是一辈子的伤。

有时候乔诗语想想,可能是她前半生作孽太多,没有谁的人生是完美的,所以,后半辈子,便给她埋了一个雷。

“要怎么才肯原谅?”江延远躺在床上,唇在乔诗语的唇边逡巡。

乔诗语只是不说话,之前她就曾经做过了调查。

她早知道孟家会来这么一手,她若是不准备,便是傻子了。

只是她气今日江景程的态度,等着她上钩。

她不怕孟家他们使计,就怕她们不使用。

不使,她们也便不知道乔诗语的厉害,不能做到杀鸡儆猴。

江延远以为乔诗语在生气地不说话。

其实她在闭目养神筹谋。

不说话,是想让江延远知道,她生气了。

往后这种事情,少干。

第二日,放学以后,乔诗语跟江延远说要加班,不让他来接她了。

她自己会打车回去。

“学校加什么班?”

“有个同学不听话,我要去家访,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去。这个同学挺捣蛋的。”乔诗语说到。

“那你家访完了,给我打电话。”

乔诗语挂了电话,便去了孟贤良的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