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高子吟以为要明朗的心,因为江延成的这句话而再次陷入了迷雾当中。

反而是江延成,分明以为高子吟是昨日欲擒故纵不成,今日再施计策。

这次是提醒江延成,昨天的钱,她欲擒故纵不成,现在还贼心不死。

他看了高子吟两眼,便进了自己的办公室了。

高子涵的手术安排在十天以后,这十天当中,高子吟和江延成并没有再上过床。

高子吟因为担心姐姐的病情,生怕有什么变故,再者,又和妈妈商量了到底是谁出的这些钱。

“会不会是徐思年?”妈妈问。

“我觉得不是。徐思年的目的没达到,自然不会这么容易出钱的,再说了,他这个人,做了好事,恨不得全天下都知道,没有理由这么低调的。”高子吟也说道。

母女两个人在商量这件事儿。

又陷入了一片疑云当中。

不过这次,高子吟没有因为钱的事情发愁,很多人还都主动出钱,这是让高子吟大跌眼镜。

高子涵动手术那天,高子吟请了三天。

江延成只回了一句,“去吧。”

高子吟心里是略略失望的,他以为他会嘘寒问暖,至少问问姐姐的情况。

可是没有,多余的话他什么都没说。

其实不是多余,是必要的话,江延成一句没说。

高子吟或多或少地感觉到了他的绝情。

可有什么办法?

即使他薄情如此,她不还是看上他了吗?

甚至和他发生了种种。

姐姐动手术的时候,高子吟特别忐忑,生怕手术不成功,姐姐就会过去了,从此和她阴阳相隔,更怕肾脏不配型,高子吟在走廊里走来走去,一会儿又去找妈。

孙娟比较淡定,她说,既然医生能用,肯定有把握的,否则不会冒这么大的风险。

高子吟点点头,想想,确实是这样。

这一日的江延成,回家的时候,碰上了安宁,安宁就在她家楼下等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