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走便走到了高子吟的房间,高子吟正在房间里收拾东西,门开着。

“你不是认识高小姐吗?不聊聊?”江延远曾经说过高子吟是江延成的“桃花债”,江婉宁自然也乐意成人之美了。

江延成没说话,便进了高子吟的房间。

冯锦只是在旁边,冷眼旁观。

江延成关上了门,高子吟才知道他竟然上楼来了,刚才她一边在房间中央收拾行李,一边想着家里人都不同意她和成彦,便觉得又气又沮丧,没注意门口的说话声。

“高小姐是怎么想的?想放弃财产跟成彦在一起,被驳回了?”江延成一副不放在心上的口气。

高子吟想起五年前和五年后,他都是这样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,她从来触摸不到他的心,便觉得心凉,他从来只会看她的热闹。

现在,她不想触摸他的心了,只想离得远远的。

“是。”高子吟负气地说了一句。

还在蹲着收拾行李呢,整个人就被架起来了,还没意会过来,就被江延成抵在了墙上,双手都被江延成握着,摆放在了墙上。

门已经关上了。

“你信不信我能杀了成彦?”他还是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,“杀”这个字出来,没有半分的恨意,却始终都是游刃有余的样子,仿佛成彦不过是他脚下的一直蚂蚁,他无需动怒,亦无需动他的任何情绪。

“我信。我知道他绝对不是你的对手。所以,请江总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。”高子吟看着江延成,五年了,这个男人的眼光更狠了,更深了,更让她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了。

“以后别让我看见成彦,欲擒故纵不是你这个纵法!不是想拿住我吗?来拿!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。但是,千万不要拿成彦当成工具!我看见他心烦!”江延成始终淡淡的口气。

高子吟的头忍不住转过去,冷笑一下,“江总的意思,我和成彦都是在做戏给您看吗?你怎么把自己想的那么重要?我如果做戏给您看,那我的人生就是给你过的了,我有什么必要吗?拿自己的青春做戏,把自己的清白搭上,就为了想让你后悔?”

江延成看了高子吟几眼,看到了她目光中奚落的笑还有不在意。

就是高子吟的这种目光和不在意,惹怒了他。

“我会在法国住十几天,千万不要想着这十几天和成彦有什么交集,我知道了会不爽!也不要以为我不知道。我的眼线比你想象的要多。”江延成又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