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听说,江家人对阿兰不好的,所以,今日我来问问。若你们对阿兰不好,我可不依的。”冯锦笑着对江景程说到,分明笑里藏刀,那笑,却颠倒众生,“我希望是有人嚼舌根才好。”

“我们怎么会对阿兰不好?”周姿矢口否认。

“什么叫好?什么叫不好?好便是随便把孩子送给别人,自己不闻不问,现在了,装一下关心孩子的模样,如此便叫好?不好就是延成作为孩子的爸爸,每日把孩子放在腿上去开会,这叫不好?你们怎么想的?”江景程回到。

冯锦便笑开了,和江景程说话,真是痛快啊。

“如此,我便放心了。”冯锦又说,“江延成什么时候回来?我有话和他说。”

“你有话跟他说,我也有话跟你说,延成和那位高小姐的事情,我们不甚了了,延成也不说,我当他是不放在心上的,想必是那位高小姐身后有什么厉害人物,所以,她才能如此拿捏延成!若是一般人,延成怎会随便让人家生孩子,生了孩子,又怎么如此看重?”江景程对冯锦如此上门挑战,本就不痛快,他生平,最讨厌别人挤兑,他还从来不吃这一套。

这位冯锦,一来便说江家人对阿兰不好,若不是看在婉宁和她有生意来往的份儿上,江景程才不会敬着她。

“江总如此说,我便放心了。”冯锦浅笑,她不因为江景程的话而有丝毫的芥蒂,因为她总结出几点:江延成虽渣,但不会随便让女人生孩子,生了孩子,他自己还亲自带,关这两点,就证明子吟的不一般了。

江景程虽然生气,但这两点,恰如其分地透露给她了。

冯锦懂了。

江景程也看出来她懂了,心想,这个女人很聪明,而且情商很高。

冯锦的目光又转向周姿,“果然是风姿卓越的周台长。”

周姿觉得这个女人太不简单,生怕被她抓住把柄,只是点头微笑。

二十分钟后,江延成回来了,带着阿兰。

江延成自己开的江景程家的门,进门后,他还是单手抱着孩子,丝毫不减损他威风凛凛的男子汉气概。

再次看江延成,冯锦觉得他面上的神色已经和往日不太一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