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子吟“哎呀”了一声,手被弄破了。

恰好江延成刚刚从房间里出来,看着高子吟站在那里,江延成问,“怎么了?”

“不需要你管!你的善良都有代价的。”高子吟还是背着身子,血珠子在冒着,很急,高子吟在弯腰找着创可贴,要把手指贴上。

还没找到,江延成便拿起她的手指,看了看,接着,把她的这根手指放进了自己的口中,吮着。

两个人的距离很近。

江延成的花眼盯着高子吟,盯得高子吟的目光不知道放在哪里才好。

“桃花眼!”高子吟嘀咕了一句。

“就是桃花眼,怎样?”江延成已经吮吸完了,看了看高子吟的手指,“不流了,小心点儿。”

“你这次来了,打算什么时候走?”高子吟又问,“你的分公司不是还有小半年才开始吗?”

“是盼着我走,还是不想让我来?我偏偏不走了。”江延成又说。

高子吟便又嘀咕了一句,“德行!”

便又继续侍弄花草了。

丰城的高子涵,因为受不住舆论的压力,最重要的,她扛不住宋家的压力,婆婆整日问她去做过检查没有,孩子怎么样,怎么样。

高子涵只能顺着杆子往上爬,快三个月了。

她心里也急啊,心想着,这马上就要显怀了,难不成,让她揣个小枕头?

她的打算也告诉孙娟了,外人能骗过,自己家里人始终骗不过。

高子吟和孙娟一样,都不知道子吟的这个孩子究竟是谁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