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家里,苗盈东问了苗锦一句话,是背着江行云问的,“我给你选的江行云怎样?”

“挺好的,他对女儿很好。”

苗盈东的眸子定了一下,“只这样?”

“女儿也——也越来越喜欢他了。”

苗盈东没说什么。

江行云和苗锦在苗盈东家里吃了晚饭,便从家里回来了。

苗锦很累,洗了澡以后,便上床了。

江行云自然是不能放过她的,而且,他没有遵照苗锦之前的说法——他还是亲她的耳朵。

苗锦的身子浑身战栗一下,说到,“江行云,我求求你,我痒,我痒的难受。”

“一次痒,两次痒,时间长了,便不痒了。”江行云抱着苗锦的身子,声音低沉,带着勃发的力量,“不是说我能吃人嘛。”

苗锦在他的怀里,一直要挣开。

苗锦的手放在耳朵上,不让他亲,手又被江行云拿下去了。

苗锦偏过身子,她力弱,哪里是江行云的对手?

江行云就这么不知疲倦地吻着她的耳朵,带着强求的意思。

白天的江行云,是一个绅士,对苗锦好的很。

晚上的江行云,化身野兽,要在床上征服苗锦。

他明知道苗锦的短板在哪,他偏要把这根短板拉长。

苗锦哭了,他并不管。

似乎有一个声音冲破了层层的阻挠,从遥远遥远处传来,进入了苗锦的心,“吻了你的耳朵,以后便是我的人了——”

那时候,苗锦也痒,但她觉得很享受。

苗锦知道,这句话江行云不曾说过。

只是这句话如此清晰,如同惊雷一般响在苗锦的耳边。

本来以为,所有的一切,她都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