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没有心的时候,只用钱寄托。

虚张声势显示自己的心思——“对他有心”的心思。

看到总裁没有回答,尚艾便去了地下车库。

江行云上了苗锦的车,“走吧,夫人。”

苗锦便开车了,从手边拿出来两条腰带。

“知道你不喜欢,你也不适合爱马仕。所以我今天又跑了一天,选了两条普通的腰带,情侣款,你看看你喜欢不喜欢?”苗锦说到。

她今天已经找到江行云穿衣服的精髓了,自认为挑的没错。

江行云拿出来看了,她的是深棕色,也符合她一向不高调的作风,没有买大红那种颜色,是她一贯的风格,他的,也是他一贯的风格。

这次买的,他比较满意。

“过过也就合适了。”江行云说了一句。

苗锦没懂江行云这话是什么意思,好像是说,日子就跟买腰带一样,刚开始不懂,慢慢地磨合了,知道适合什么样的,就买的合适了。

这几日,苗锦总觉得江行云话中有话,都是她理解不了的意思。

他好像一个极其聪慧绝顶的人,站在高处,俯瞰苗锦的心思。

说的话,也是苗锦现在听不懂的。

江乔曾经说过,江行云是当年丰城最明媚耀眼的少年,虽然他少在丰城住。

如今他二十七岁,可能先前光芒太盛,如今便藏起来了。

藏起来了,不代表没有。

藏起来,才是最聪明最睿智的做法。

今日,苗锦开始慢慢地了解江行云,了解她的丈夫。

这一辈子的男人。

极少极少的、有大智慧的人,才能够做到“藏拙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