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你让我学自行车吗?你不扶着,我怎么学?”苗锦说得特别天经地义。

“给自己挖坑。”江行云双手抄兜,似乎皱着眉头对着外面说了一句。

苗锦才没有注意他更多的表情,喜悦的心情简直溢于言表。

吃了饭后,江行云扶着车后座,苗锦在前面学骑自行车。

虽然她汽车开得是不错,但这自行车没有汽车那么听话,把总是歪到旁边去,苗锦总摔,若不是江行云给她扶着,她非摔个鼻青脸肿不行。

苗锦学得累,江行云扶着车座更累。

“你要笨死吗?”江行云在后面说了一句。

“哪笨?”苗锦不乐意地说到,“哪有人刚上来就能学会啊,再说,我才学了一个小时不到。”

“再来一个回合,不行明天再练。”江行云下了最后通牒。

“好。”苗锦想着下一个回合可能能学会,肯定能学会。

可下一个回合下来,她还没有学会。

因为刚才学车的时候,两个人出了家门好远了,这会儿,江行云骑着自行车,载着苗锦回来了,江行云骑的很慢。

冬日落日的余晖照得他们的影子很暖。

苗锦的手在江行云的背上乱划着,“再学一会儿嘛。”

“不学了!”江行云斩钉截铁地说到。

“有好处。”苗锦又低声下气地说。

“什么?”

“晚上给你做葱花饼?”苗锦喜滋滋地说到。

“当你老公叫花子呢?”

苗锦便笑,“那你想要什么?”

“我每日想要什么,你不懂吗?”江行云说道。

苗锦自然懂,她坐在后面狠狠地掐了江行云一下。

但也无能为力,晚上又被江行云吃了个片甲不留。

第二日周六,苗锦接到一个电话,要去翻译,这次是一个非常浪漫的国家——斯里兰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