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坐着一起看电视的时候,会抚摸。

晚上睡觉的时候,也会抚摸。

那么一下一下地,用指肚拈着她的耳垂。

刚开始时,苗锦觉得不舒服。

右边的这个耳朵,以前,并没有人这么动过,他一动,苗锦便觉得不舒服。

“别摸了好不好?”有一次,两个人一起看篮球,苗锦十分恳切地恳请。

江行云还是如往日那般,淡淡的目光,看不到内里的城府。

“怎么?耳朵也不许摸了?”他问。

苗锦便不做声了。

江行云便又继续摸。

直到把她的耳朵摸到又红又肿,发烫发热。

而且,江行云摸的一直是苗锦右边的耳朵。

晚上睡觉的时候,苗锦枕着他的胳膊。

他的手会顺势摸着苗锦的耳朵。

让苗锦觉得耳朵暖暖的,热热的。

有一次睡觉,苗锦又对江行云总摸她耳朵的行为有点儿抗议。

虽然是抵触,但口气也是娇嗔的。

江行云还是抚摸着她的耳朵,轻轻在她耳边说到,“你知不知道,耳朵除了耳朵,还有别的代表,代表的是什么,你知道吗?”

苗锦翻译过很多内容,只是一直不曾往这方面想。

耳朵代表的是什么,她知道的。

“性。耳朵还代表了性!你懂么?”江行云沙哑着声音把这话说出来,接着吻上了苗锦。

苗锦觉得脸红心跳,今天晚上特别冲动。

邱东悦回家以后,苗盈东问她这几天可是去苗苗家里住了?

邱东悦说:是。

“别当你干的那些事儿,我不知道!”苗盈东严厉地撂下这句话,便进房间去了。

邱东悦一直在原地坐着,脸上火辣辣的。

有些事情,苗盈东不是不知道,他是懒得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