苗锦的头忽然就不疼了,这是他的家,他的家——

有一种前所未有的亲切扑面而来。

纵然现在她和江行云的关系越来越亲密,可一旦遇到和聂以恒有关的人和事,苗锦的心里还是忍不住风吹草动,起了波澜,更何况,是被江行云算计在先。

所以,在江行云先前温柔待她的时候,究竟带着多少欺骗?

大妈给苗锦倒了一杯水,“喝吧,姑娘。”

苗锦一边喝水,一边环视四周,看到墙上挂着聂以恒穿着军装和父母的合影,他高高的个子,站在中间,两手搭在父母的肩膀上,他是笑着的模样。

这种笑,一年以前,苗锦还能够常常见到,现在,他早就不笑了。

“姑娘,晚上住哪?”大妈又问。

“街前面的酒店。”苗锦说到。

这条街上就只有一家酒店,是那座赫赫有名的威斯汀酒店。

大妈自然知道是住的哪一家。

“嗨,住酒店多贵,晚上来家住吧,这么大的房子,只有我和你大叔住,聂以恒前段时间回来过一次,出去维和了,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回来。”大妈的心思黯然了一下,独生子,出去维和了,把性命挂在枪口上。

“对不起!”苗锦由衷地说了一句,聂以恒是因为她才去当兵的,如果没有当兵,他会在家里尽孝,他本来就是一个很有分寸感的人。